改用非接触方式扫描

风在门帘上停了一下。北门印书坊的人们迎来一次公开讨论。苏谣并没有自称已经破解所有秘密，而是把查证过程逐项展示。

画师李佑提出可以先试行一段时间的办法，现场又有人指出新方案会增加劳动和成本。两人没有将质疑理解为阻挠，转而讨论具体由谁记录、何时复查、出现错误该找谁。

当改用非接触方式扫描的安排真正落到日程里时，苏谣才发现宣布方案比执行方案容易得多。有人愿意提供工具，有人需要照顾家人，画师李佑把各自能承担的任务整理成一张可以更新的表。

最终，他们决定改用非接触方式扫描。这个动作并不宏大，甚至需要反复解释，才能使不同立场的人逐渐接受。未登记的铜版被妥善保存下来，作为后来者了解过程的依据。

故事这一段落结束时，恢复一幅作品的真实制作过程。苏谣走出门口，看见天色已经与第一天完全不同。他知道决定会留下新的问题，也知道今天终于有人愿意一起承担它。